這次回台灣,和之前有點不同,之前的我,只要在路上看到越南人,就會很高興地用越南語跟他們說話,常常,只要他們知道我是台灣人,他們都會很驚訝,直說:妳的越南話怎麼這麼好。然後,就在他們的警嘆號中,匆匆結束我們的對談。
這次,一方面是在路上遇到的越南人不會像前幾年那麼多。一方面,可能是受到北越文化的影響,我變得較少主動和遇到的越南人談話,只覺得那好像沒有什麼意義。而且我發現,可能是最近台灣抓逃跑外勞比較嚴,有時我用越南話和他們交談,他們不太願意搭理我。(當然,還有一些人是認為台灣人會歧視他們,所以不願意隨便和陌生人交談)
常常在街上,我還是會認得出他/她們,有些是衣著、打扮、有些則是不太標準的口音,現在的我,比較喜歡觀察他/她們,常常,他/她們是在店裡面(小吃店),擔任重要的角色,例如:掌廚的、指揮現場的,我發現,他/她們都很聰明、能幹,也很勤勞,無論男生女生。
記得剛到河內時,公司從鄉下請來的阿姨、警衛叔叔總是告訴我,北越人吃苦耐勞,也很勤儉,若是桌上的菜掉到地上了,他們總是"撿起來,把上面沾到的灰吹掉,然後照樣吃下肚"。在台灣,他們勤儉、克苦耐勞的習慣,仍然沒改變。除了外表、衣著外,這克苦的精神,仍能在他們的身上見到。
2012年9月18日
2012年9月14日
愛常常喜樂
~你/妳的笑容帶來幸福滿足,我們約好常常喜樂~
演唱:江蕙, 洪荣宏, 洪敬堯, 王力宏, 周華健, 伍思凯
要常常喜樂,不住的禱告,凡事謝恩,因為這是神在基督耶穌裡向你們所定的旨意,不要銷滅聖靈的感動 ~帖撒羅尼迦書5:16-19
Hãy vui mừng mãi mãi; Cầu nguyện không ngừng; trong mọi hoàn cảnh, hãy cảm tạ vì đây là ý muốn Đức Chúa Trời cho anh chị em trong Chúa Cứu Thế Giê-xu. Chớ dập tắt Thánh Linh. ~ I Tê-sa-lô-ni-ca 5:16-19
2012年9月11日
我的教練
前陣子去了趟屏東,探望好久不見的網球教練。
我的教練今年70歲了,住在屏東的內埔村裡,大學時代,因為參加網球社而有幸被他教到。那個時候他就是一個人住,一直到現在。社團裡的學長姊、學弟妹們都很愛他,常常沒事就往他家裡跑,他是一個很有內容的人,玩書法、玩石頭、玩寶石、玩胡琴、玩小提琴,也喜歡把打網球的技巧和戰略作成七言詩,取名作「網球訣詠」。他的家裡常常有著一堆寶貝,等著我們去挖掘。
那時,他在我心目中是一位嚴師,也是一位慈父,我們在生活、學習、處事上有不對的地方,他會馬上糾正我們。每個學生的個性、優點缺點,他都很了解,讓我們總是對他是又敬又愛。他的教育程度不高,但他所教我的,不少於任何一個在學校裡的教授。
他的個性很直率,喜歡就說喜歡,不喜歡就說不喜歡,是一個不太會隱藏自己的人。以致於,喜歡他的人很愛他,不喜歡他的人就很討厭他,兩種極端。我想,就是他的直率個性吸引了我,因為直率的人往往也是最真實的人。
經過時間的洗禮,現在的他,在我的心目中,是一個極需要人去關心的獨居老人。這兩年,教練沒在學校教球了,他也說,沒教球的日子,生活多了許多孤寂。不再有學生常來煩他,也沒有人來幫忙他打掃房子。這幾年,教練的肩膀受傷,他用著不同的姿勢打球,除此之外,他的生活就是參與老人會的活動,到處去走走,不然就是騎機車到幾公里外到朋友家聊天。
他常說,想跟我到越南看看,只是他從沒出過國,也不知道要怎麼去。每每去屏東看他,我都喜歡到他家附近吃碗客家板條,軟軟的板條和油蔥香在嘴裡化開,壯年時的教練和學生時代的一切,似乎又回到眼前。
我的教練今年70歲了,住在屏東的內埔村裡,大學時代,因為參加網球社而有幸被他教到。那個時候他就是一個人住,一直到現在。社團裡的學長姊、學弟妹們都很愛他,常常沒事就往他家裡跑,他是一個很有內容的人,玩書法、玩石頭、玩寶石、玩胡琴、玩小提琴,也喜歡把打網球的技巧和戰略作成七言詩,取名作「網球訣詠」。他的家裡常常有著一堆寶貝,等著我們去挖掘。
那時,他在我心目中是一位嚴師,也是一位慈父,我們在生活、學習、處事上有不對的地方,他會馬上糾正我們。每個學生的個性、優點缺點,他都很了解,讓我們總是對他是又敬又愛。他的教育程度不高,但他所教我的,不少於任何一個在學校裡的教授。
他的個性很直率,喜歡就說喜歡,不喜歡就說不喜歡,是一個不太會隱藏自己的人。以致於,喜歡他的人很愛他,不喜歡他的人就很討厭他,兩種極端。我想,就是他的直率個性吸引了我,因為直率的人往往也是最真實的人。
經過時間的洗禮,現在的他,在我的心目中,是一個極需要人去關心的獨居老人。這兩年,教練沒在學校教球了,他也說,沒教球的日子,生活多了許多孤寂。不再有學生常來煩他,也沒有人來幫忙他打掃房子。這幾年,教練的肩膀受傷,他用著不同的姿勢打球,除此之外,他的生活就是參與老人會的活動,到處去走走,不然就是騎機車到幾公里外到朋友家聊天。
他常說,想跟我到越南看看,只是他從沒出過國,也不知道要怎麼去。每每去屏東看他,我都喜歡到他家附近吃碗客家板條,軟軟的板條和油蔥香在嘴裡化開,壯年時的教練和學生時代的一切,似乎又回到眼前。
"Khi ta ở chỉ là nơi đất ở, khi ta đi đất bỗng hóa tâm hồn"
當我們住的時候,土地只是住的地方;當我們離開時,土地升化成心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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